垂直 SaaS 压缩效应

结构性论证——垂直 SaaS 存在的前提正在消失：

• 垂直软件公司过去能存在，是因为它们提供"厨房水槽"式的全功能集，虽然每家客户实际只想要其中约 10% 的功能
• 客户过去别无选择：单个公司既没能力构建、也没能力维护只属于自己的那 10%
• 这个约束"已经彻底改变"：领域专家（销售、法务、财务的人）现在能直接构建自己想要的工具，而且比买来的更贴合自己的系统（"买的软件没有对接你在用的 X 集成"这种恼火消失了）

为什么垂直厂商的旧护城河失效：它们的护城河本质是"愿意雇足够好的工程师去做无聊的领域软件+有观点的做法"——像 Windsurf 这样的公司不可能让最好的工程师去做世界级销售软件，"内部没人有兴趣"。但现在不需要工程师了，领域专家自己动手。

实证（Windsurf 内部）：发布 Windsurf 时要求全员（含 GTM/销售）用它建一个 app，结果：

• 省下超过 $500k 原本要采购的 SaaS
• 合作伙伴负责人（从未写过软件）自建了 partner portal，替代了原本要买的产品
• 公司为此建立了安全部署内部 app 的机制，开始为自己写"非常定制"的运营软件

build vs buy 的翻转点：Lenny 指出"以前自建软件要花很多时间，现在也就五分钟"，Varun 回应"五分钟，甚至可能更快，而且更贴合你自己的系统"——当自建的门槛降到几分钟级别时，天平已经倒向 build（对内部工具而言）。

最脆弱的品类：非常垂直、非常利基的产品（他点名销售类软件，以及法务、财务软件）会被"竞争性压缩"。